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

當天晚上

寫於10.19
關於對待,我並無法分辨:多重的喜歡與愛,除了社會上的概念的責備之外,錯誤之處和在(不能想像目光永遠只看著同一個東西,在某種動物性的性質自然之下),但我的願望是(或說我做到的是),對任何來臨的人都好好對待,都用著心,這也如同是一種約定,不是我與對象們的,也不是我與自己的,而是我與某種不清晰的外部力量所答應說定的。
與其說是迷戀對方,不如說是因體驗某種好事而不想要放棄,願意忍受一些壞事,去換取能不能再現當時碰觸到心的感受,然而我早該知道,所有的事情就這個平行時空裡,都只會發生一次(就像2016年10月18號的午餐永遠只有那一次一樣)(是火鍋),更何況那樣需要零性與感應的是更是了,可是就因為難得,所以還是捨不得呢。真矛盾。

 

我得先處理好自己與自己的關係,某種感受性的問題,「可以了。」的確定感。
最適合我的就是變成別人
別人就不會再這麼想了嗎
完全只是一個封閉的迴路

 

為什麼人類稱呼「性」為生理需求(拆字為心與生)?似乎是關乎人的感受、觀念(帶有自覺或並不自覺的)、定義、比重的分佈。我認為他是作為一種填補的陷落處影像,在非常激烈兼具感官的短暫時段裏,以為生命有出路或是以為那些無從解決得不會有關係了(或許真能直白地說「發洩」,不過對於我而言,與其說是「發洩」的意思,更誠實是「撫慰」)。在被碰觸(以一種被照顧的心思接收了)的同時,也希望以自己的心(儘管他人可能看見並重視的是身體)撫摸而安慰別人。活著太孤單了,能夠和誰同步,即使不過幾分或幾秒也好,可以一同以為美好是肯定的,虛無會如霧一般,被大風吹散,能感到清晰。
然而虛無的確如霧一樣,只是事實是世界並不能存在有那樣剛好的風以消除這些,看不見又不安的時刻,連霧裡有人溫柔同你牽起手,都依然膽怯。都是因為自己是活在霧裡的人,從前當下與未來才遇著這些。


 

我好像狗,被摸頭的時候就快樂,不快樂的時候都在等待。



把脆弱的地方讓什麼進來,讓他破壞那些瑕疵,不用再讓人停留在不上不下的狀態了,劇變地使我無法再被修復(無法分辨原狀),或是以一種無從解釋卻有效的方法,把散落而無所適從的部分,拾起黏起

協調至讓我得以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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