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年半沒有在這裡書寫,只是因為日子裡有愛有光,有普通的、日常的事,有需要照顧的慣例的不凡的尋常的千度百度總是的又永遠如初見的。而再度回來書寫,無非只是日子斷裂。
第一天:
我夢見他的紙條裡,應該不是給我的紙條,應該是我窺見了他私人的筆記(如他在現實裡永遠在情理上非法窺看我的一切私人物品,但我後來也不介意了,沒得介意,懶散的無法介意),米白色的紙上寫著3P、4P。我醒後跟他說你不要生氣我做了一個夢,告訴他紙上的字眼。
第二天:
我夢見他的前女友,現實裡我其實完全不知道是誰,偶爾想像,但也不重要,那個想像並不源於好奇嫉妒推測或任何確實的情緒,那個想像只因為我無聊。而夢裡他前女友並不高,與我交談、核對一些我們對這個人的認知與他的說法,我得知他連這輩子與幾個人交往都是欺騙我的、同時也欺騙她,夢的尾端我對著他吼:「你連這個也要騙我」
醒來的瞬間是他的鬧鐘響了,他抱了我說他要去上班了,我開口說我做了惡夢,他又用力抱我,我把幾分鐘前的夢轉述給他聽。他說我想太多了總是亂想,晚上他要跟同事們去吃飯喝酒。
晚上C密我說剛剛看見你的伴侶在吃飯,跟一個女生吃飯。
第三天:
我從一個夢醒來,夢裡我因為他懷了孩子,而且確實等到孩子長大並且生下他,生出來就是死嬰,紫色的,沒有生命的死去的嬰兒。
小時候我迷戀過《夢十夜》這樣的影集,那時我不知道現實比夢更夢更荒謬更奇幻,夢贏不過現實,夢也不過只是現實的投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