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7日 星期一

你近乎瘋狂,而天明以前一切寂靜

無法抑制地一直想你,一直一直在腦裡浮現你的輪廓顏色,
在碰上迷戀時無法給出自己真是傷心,我居然還不完整,我不確定愛是怎麼樣的,
可是迷戀喜歡占有都有的,我很努力一直回想那時候的我的視角你的側臉,
非常害怕忘記,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呢,所以我會用雙倍用力的把畫面留在我的視網膜上,我不安極了,想要被你吃了,或把你吃下肚,我不想要一個人活著,一小時前躺在床上正要進入睡眠,突然有個念頭,我會不會很快的就是晚年了,我很難用確切的字句來說那個突來的意識描述些甚麼,可是我馬上就想要大叫,甚麼都不想要,感到毀滅,我一直想著你,像在漆黑裡的唯一的光源,我只能是目不轉睛了。我要對自己或對你怎麼辦呀,大一的時候對著舊人在心裡瘋狂的不甘願的問著:我這麼老實了你要不要愛我?我幾乎甚麼也沒有,只有誠實了。你會記得嗎?小小的經過的一切,你如果有意識的,能不要忘記我多久?能不能感受到我強烈地卻無聲的字句,或你,你決定不要做決定。我恨極了我不夠好,我為甚麼不能更好,我試圖要去愛了,不過卻在開始時感應失敗,我願意一生就活在那幾個小時裡,一切溫柔而輕鬆,空器與光線滯留著,你離我很近,我猶疑這是幸運嗎?但我不願意思考了,我要依憑欲望而活,慾望是多麼強力的,我明白我總是有著慾望的,我對自己很坦然的,愛呀,性呀,或平實而好的,通通都不說謊。我要那麼強烈而直接,我不是弱小的,只是很難傳達,我不會放棄。

2015年4月4日 星期六

睡前讀物

李維菁的<老派約會之必要>乍聽是文青專屬,也許內容空洞矯作,但還好從前我猶豫後還是買下它,她的文字與我貼近又不是雷同,我總可以撿拾有感的碎屑,碎屑割人,而我也愣了,但這安慰著我們都是一樣枯萎後又施展的人吧。
我沒有睡著,在想著,這半年來我在腦裏與實際生活裏對於你這個人的認真(至少緊張地手足無措但還是努力給予積極作為吧)可以在沒有盡頭的大洋裡堆積起一座安好的島嶼了。我說的安好與心理無關,我總是很不安的(笑),像是每一天都出現在不適切的場合,人們看穿我的不符資格,我知道他們明白。我看到某一篇,一個女店員小令,在與某個偶然結了緣分的男生每夜交換心情的半年後,做了愛,接著男生消失,也不給好的解釋,小令小小聲地說:「我也不是不會玩的女生,也有過一夜情,只是,只是每晚那樣花時間互相了解,分享秘密,我以為…我以為那可能是…感情。」然後就不可抑止地哭泣了。我很難好好傳達,我也沒有實質看著書本的內容來轉述,只是我也在想,那不是感情的話要是甚麼?我同樣失落呀。總是緊抓著被破壞的地方,恣意再度地數落它,因為我想要解答,我透過追加質問自己來試圖引誘答案,因為,因為因為,你沒有給我阿。朋友說有一次夜裏走在上山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頭,劇痛著,引發出隨著無法遏止地蹲在地上痛哭「我到底能不能好好愛人阿」,可能別人聽了會想生活上會有這樣的時刻嗎?有需要嗎?但這感受無時無刻在脆弱的間隙裡磨損著呀,我想她也是的。我們同樣燦爛無比又不被祝福,我們是世故的孩子,我們一樣的部分是:我們都還在。
親愛的,我害怕你在我的記憶裡淡去,我只想的起你長長的眼睛,和總是不看著我說話的朦朧輪廓,我是那樣地偷偷為我們的關係想像著各式可能,我想下一次我就能言順地將雙手環著你的腰,我想這世界總有一次會給我公平的遭遇,我擅自把他連結在你,所以呀我想的都是你。我只有畫過一次你,但我覺得是蠻像的,在某一本之前的空白筆記,左邊那頁的角落,我現在也不清楚我畫了甚麼形狀。我無法順利打出最後一句話,我下個禮拜回鄉,原來這種時刻真的會想家呢。

2015年4月3日 星期五

流動的慾望

傷心的時候要講出來,不管在哪一個角落講出來。
我意識到一直想要成為對面那邊的人,站在我對面的人,我還不屬於的地方,
你們的快樂都沒有我的份,是我想的嚴重了嗎?我的情緒之深你大概無法理解,大概,
我渴望你能理解,渴求。從廁所裡走出來,厭惡一再確認與重新定義自己是怎麼樣的人,
現在這樣不可以,太沒有安全的感受了,像個死胖子走在街頭,走投無路。
所有的目光都是攻擊,炙熱的燙。高二的時候你在紙條裡寫:「我怕我心裡有病。」
我想跟你說我知道那個害怕,更實際的是我明白我們每個拖著不夠完整的軀體殘而未放棄的,我們即使願意也,無法更觸及核心,你的憂傷是我無法幫助的,同等你們也對我束手無策。「我要怎麼離開這裡?我要怎麼離開這裡?」
我願意理性一點,請說我乖。
生在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人心裡是完好沒有病的呢?
敲著鍵盤的我很鄙視自己,也懂你們的不在乎,然後我好傷心我要說你真的讓我覺得被丟棄了噢,你明明在的,驗證了我每一個猜測,你讓我覺得自己(不是你的錯)不是一個完全的人,像是拿不到資格,我真偏激,我要怎麼繼續下去,我也只能繼續下去,這次我要對著空氣說晚安,我好傷心,我要去哭了,能坦然也是好的。我要開始唱歌了,我得聽著自己的聲音,我也想要是幸運的人,你明明說會的,在你不經意的小角落。


你擁抱的 並不總是也擁抱你                                   你眷戀的 都已離去
而我想說的; 誰也不可惜                                         你問過自己無數次、想放棄的
去揮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眼前全在這裡
                                                                            超脫和追求時常是混在一起

嚷嚷著悲傷

訴說的又好像都變成表演了(像我現在打字這件事)。
我好像又是失敗了,奇怪的是你還在時我反而是更無力,儘管包覆著快樂,包覆著快樂的無力。選擇這些負面字眼到底要別人對我有怎麼樣的感觀呢?
對關係有期望是不是真的是愚不可及的事情呢?人類不可能,只是一直假裝能親近另一個人類,或只是我不斷地得到錯誤的結果,所以我妄下定論:世上的人類都渣。真過份,我是如此不平衡。
我要認真,我要更認真,只有認真才能防止被一切吞噬掉。


你們像是信使呀,都來傳遞同一件事:「你看你扭曲而嶙峋吊詭的樣子阿,你不會得到愛也根本給不了愛的吧。」
幾乎總是從夜裡開始,嗨,你睡了嗎?我認為那沒有光照的時空根本不能負責,因為我們會被影響的不真實。那些依戀和說話的樣子,通通可以說是:「我的另一個人格。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他對你這樣說?這一切就是一個誤會,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哪,所以,再見阿。」
我想你們的腦裡都有這一段吧,都有都有,否則怎麼解釋離去的人呢?離去的人總不對我解釋,而我就得生出萬種理由,我竟然還要未離開的人想,每一個想法都是割著自己,我偏執的想法裡,每一個理由最原始的錯都是我本身阿。我留不住你們,就算我有意識無意識地一直討好,真是難看,真的,我很生氣,我氣我得這麼對著自己喜歡的對象氣的接近不能呼吸,但他從來看不到這些生氣吧。最恐懼對方看到了卻感受不了,那真的只是看我難看和好笑而已。


深夜裡在沒有燈的迷濛工作室裡,不工作地躺在工作桌上看著工作的友人,突然很想問:「你覺得在關係裡面先離開的人通常是你還是對方阿?」朋友很真的想了:「我覺得都是別人。」我有點微小的驚訝,因為他給我的感覺是別人都離不開他的,而他自己倒是像道義上負責。所以問了原因:「因為我想我是容易難過的人。」瞬間就明白他在說甚麼了,即使兩個人互不聯絡並不是誰拋棄了誰,熱度不在了也不是誰辜負了誰。但你知道嗎?心裡難受起來的那個就會順著軌道成為被 丟 下 來 的 那 一 方了,因為你脆弱了,你難以釋懷,你困頓不解,你想要個答案,你所以輸了,這是公平又殘忍的阿。始終如一的這方從一開始無論怎麼樣的狀況都像命定一樣的是弱者和輸家嗎?世上其他關係到底是怎麼成立的?另一個朋友說以為我不會有這樣的障礙:「我以為你對人相處方面很厲害,那部分也要跟著游刃有餘的。」不我根本連檢討都不明白從何下手,每一次都莫名其妙,我也很想把自己翻開來檢討看看,是不是哪個毛細孔有問題。




可是我不懂為甚麼會開始 我每次遇到都是一個半夜一個對方跟我連繫,然後一切開始以後沒有預兆某一天對方就消失了,他在現實裡,可是就再也不在你們兩個的關係裡了,好怪

根本都沒有給理由,也沒有說: 嘿 那我要走了噢,因為我發現你不是我想像的樣子。他們不想當壞人對吧 ,以為偷偷摸摸走就能不被定義成辜負的一方。

我覺得是我讓他們變狡猾的,是我成就那種的人格  問題應該不是對方,因為來的人都"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是甚麼引起這一切阿

最後我居然是這樣想著然後急著要畫一幅畫阿:
如果每次錯誤的感情我都挖洞種一顆種子我一定可能會擁有一作森林

可能其實沒有人辜負我,是我喜歡辜負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