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

誠實

不在脆弱躁動不安時,便無法愛人也無法渴望愛。

而我再也沒有想過建立一段深刻的關係,因為深刻與否,最終都差不多。
作個輕鬆的垃圾最後就不會耗盡,也不必對自己或是某種無以名狀負責。
在冬日結束一段聯繫,就像冰凍了某個部分,他會一直留存在體內,不隨外頭的春風融化,
多年以後,他就這麼新鮮保存了我的內臟,那些冰冷的部分。
再也無法認為全人類包括自己,都是值得愛的了。
我記得在某個時刻產生了想要抱你的慾望,我總覺得抱都可以瞭解很多事,我解釋那不是一種情慾,朋友聽了輕說那是,不過程度不同罷了,我無以反駁。後來知道,抱才沒辦法更知道對方,就只是實踐了自己身體想碰觸的溫度。肉體畢竟是肉體,跟心或靈魂沒什麼關係。
而且靈魂也漸漸地不相信了,世人愛性別大於靈魂吧,我也嘗試去觀察肉體,對男性手臂向上的線條想像起來,但對裸露的身體不感興趣。有時候與狗說話時,牠的眼神讓我覺得並不會在後來後悔起來,可我也正在失去那樣動物性的能力,時間在許多方面產生了作用,我不再在乎自己曾深信的,我相信這是轉變卻渺茫。不怪令我走向這條遠方的好過的誰,誰都被我遺落如天邊的星辰,遠而無關。
大略是其實從未被誰好好愛過,也未曾完整愛著一個人,就這麼放棄了。
我花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是一個比較喜歡自己的人,才建立了些穩定的東西,而我不准你破壞他。

我繼續生活,時而散步時而睡眠,並沒有那種無意間想起誰的時刻。

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2016.01.01

普遍地來許個新年願望:

在正常的時間睡覺正常的時間起來
先這樣,我還想不到其他的

噢補上一個好了
那些天真甚麼的,我的天真甚麼的我操他媽的通通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