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一與二/我們輪流

這是雜食性的地方所以甚麼都能放嘛,

一(我想是接近所謂理想主義者)完美主義
  • 內心的正確標準變成嚴格的自我要求。不斷產生自責的思想。
  • 有一種強迫性需求,只接受正確的事情。
  • 在自身的高層道德和倫理觀念上擁有堅定的信仰。要做一個更好的人。 要求自己做芸芸眾生中少數的能做正確事情的人。
  • 對於那些不符合正確標準的需要置之不理。
  • 不切實際的社會改良家。把因為自身需要未被滿足而產生的怒氣轉移到其他外在目標上。
  • 一號性格者不願意接受心理治療,因為他們不願承認自身存在錯誤;有時候他們放棄冥想練習,因為害怕失去對意識的控制。如果他們尋求幫助,那一定是因為他們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問題,比如焦慮攻心,藥物濫用(為了逃 避內心的批評),或者因為心理緊張而導致身體不適。這些暴露出來的問題往往是他們真實情感的不同面具。
  • 需要對內心的嚴格標準進行修改。需要對規則提出質疑。
  • 知道「唯一正確性」的思想會限制妥協的機會,或者與其他觀點交流的機會。
  • 學會尋找快樂和接受快樂。
  • 學會區分「應該」完成和「想要」完成之間的差別。
  • 關注你對他人的怒火,很可能他人的所作所為正是你內心渴望的。
  • 運用想像力來化解怒氣。想像最糟糕的情況,直到怒氣消失。避免:
  • 感到有兩個自己存在,一個很快樂,一個很嚴厲。
  • 對個人的希望毫無察覺。
  • 因為察覺到自己內心的怒火而感到焦慮,「我設法不要對別人發脾氣。」
  • 把時間都佔滿了,沒有給快樂留下時間。
  • 猶豫不決。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不願做出最後的承諾。
  • 被壓抑的需求找不到表達的途徑,導致自身壓力不斷增大,不滿情緒隨之增強。
  • 需要從環境中找到錯誤。
  • 「焦土政策」(一種在戰爭中實行的自我破壞政策)。一旦發現錯誤,就要求全部返工。無法妥協。因為樓梯 的位置不對,就非要把整棟房子都拆了。
  • 為了平衡內心對自身的批評,對他人的抱怨越來越多。
  • 注意力僵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生活中需要改進的地方,對其他方面毫不關心。把內心的衝突拋在腦後。
  • 無法忍受多樣的觀點。「我認為事情只有兩種結果,不是正確,就是錯誤。」
二博愛的給予,氾濫的情感與沒有重點

  • 爭取得到他人支持,避免被他人反對。
  • 對自己的重要性感到驕傲。「他們沒我不行。」
  • 對自己能滿足他人的需要感到驕傲。「我不需要任何人,但是他們都需要我。」
  • 對自己為了滿足他人而扮演的多個角色感到困惑。「我的每個朋友對我的看法都不同。」 「哪一個我才是真正的我?」
  • 對自己的需求感到困惑。「我能夠變成你期望的樣子,但我對你的真實是感覺是什麼呢?」
  • 把性吸引力當成一種獲得認可的保證。「我並不想和你發生關係,但我知道你很想。」
  • 對「成功的男人」或「出色的女人」十分依戀。
  • 渴望獲得自由。感到自己被他人的需求所控制。
  • 當自己的真實需要與為了滿足他人而扮演的角色發生衝突時,會變得歇斯底里,愛發脾氣。
  • 這種改變自己來滿足他人的方式,可能會導致:
    • 能夠體察他人的感情,或者
    • 強迫自己改變以確保獲得他人的愛。
    • 他們可以 成為某個宗教領袖的門徒,可以是搖滾歌星的粉絲,可以作總裁的秘書,或者其他領導人物的得力助手。
      他們也很願意為一個大群體的利益服務。他們可以成為平民利益的呼籲者,社會服務的自願者,還可以從事其他 有幫助性質的行業。
      他們容易捲入三角關係中,成為插足的男人或女人。他們還可以從事其他展露個人魅力的工作,比如化妝師、歌 舞團的女演員或者個人色彩顧問等。
    • 二號性格者常常會選擇心理治療或者冥想練習來找回真正的自己。他們希望把自己真正的需求和那些為了滿足或 反對他人所進行的改變區分開來。如果他們無法區分的話,他們可能會面臨一系列問題,既有情感關係上的,也 有身體上的。他們可能患上一些疾病,比如偏頭痛、哮喘,而病根很可能來自心理上對自身需求的壓抑。
    • 不要通過奉承來拉攏他人,並認識到自己的複仇慾望來自於被傷害的驕傲感。
    • 認識到生氣實際上是其實感覺的一種暗示,也是對內心衝突的解釋。
    • 認識到奉承很可能導致焦慮增加。
    • 認識自己對他人的真正價值。既不要過分驕傲,誇大自己的重要性,也不應該表現得過于謙卑。需要意識:
    • 希望扮演另一個人,幻想通過不同的方式得到愛。
    • 害怕沒有真正的自我,害怕被複製,害怕模仿他人。在冥想的過程中,害怕身體的中心是一個空洞。
    • 失去了他人的保護後,就會產生強烈的不安全感,感覺生存受到威脅。
    • 相信獲得認可與獲得愛是同等重要的。相信獨立將導致再也得不到愛。
    • 當尋求認可的習慣與逐漸浮現的自身需要發生衝突時,會突然大發雷霆。相信是他人在試圖限制自己的自由。
    • 被難以得到的關係所吸引。陷入三角戀。對於難以到手的目標,通過不斷的追求來保持控制權。要求獨享真正 的親密。
    • 一旦得到了真正的親密,又沒有經驗去面對。對於真正的性需求和情感需求並不熟悉。

但還真是難分辨呢,最終只是做題目的結果,我覺得一到九我每一些都有一部分呀,我們全部的人都如此吧!

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深夜的荒謬正確言論

再也不想擔任被動了,被動像被強姦的那一方一樣,詞彙低俗卻傳達無誤。

他好像比我正常很多
  他很沉默地在生活

「我覺得處在一個壓抑的空間,然後悲觀一直灌進身體裡面,可是逃到哪都可能改變不大,台北也一樣」
 「你好像無論如何都不會感到自由 如果生活沒有前進的感覺的話」
 「可能有病還沒吃藥」
 「我每天也都這樣覺得 不過我覺得一直這樣生活已經是習慣的慣性了 如果不體驗極端 就覺得沒有前進」


「博愛在小時候聽起來有點健康 長大有點悲傷」
 「所以每天都一直拉扯 覺得累吧 每天都要呼籲對自己好一點 多一點 又怕忘記對別人好一點」
「每天都要確定自己是怎麼樣的人,他馬的」

「我覺得他也是有缺陷的如同我們都沒法修好」
 「我也很能懂他的狀態呢,主動聯絡甚麼的其實不擅長」
 「被動的很手足無措 我覺得自己」

「那你覺得我們呢 我們是不是常常自找麻煩」
 「我們很有興致招惹事情」
 「我也是很久以後才發現我們的努力極不尋常又不被認同呢」
 「可能是本身的追求吧 我們說他就在那裡那麼簡單美好 
 可是事實上我們不甘品味真正被永遠用一樣東西滿足」
 「所以其實,謎底是我們都是貪心的人,很多答案可以揭開是活該嗎,能不能這樣描述」
 「可以阿 只是不夠詩意 怕會流連在瞎妹之間 瞎妹還比較容易取悅」
 「你好取悅嗎? 先說我很難又蠻簡單」
 「我也不知道 我覺得我們的共同點就是 有兩種規格:
  很容易開心,但如果你要某種東西 那要靠氣氛 還有老娘心情」
 「那兩種是不用放在同一個盤子上的」
 「但是最大的不同是,你相信愛人的模樣。」

「他的煩惱也很單純,大概沒有想要殺死自己過。」

「他如果突然不見你會覺得自己馬上老十歲嗎?」
 「不會,他像是小狗呀。我已經免疫了。 而且我覺得,不見的會是我。」


「一天之中,最容易意識到的一件事是討厭自己」
 「那你愛自己嗎還是覺得我們不要談到愛」
 「我覺得我不得不和他相處」
 「摁 我們原來那麼相似 我覺得我今晚又多了解了一點」
 「我覺得我只有感性才會裡解到事情 理性不會,理性理解到的時候常常會沒辦法派上用場 可是平常無感的時候什麼也做不了 既不實際,也不敢讓自己瘋狂」
 「我覺得我們都太擅長責怪自己 但又拔除不了,搞不好還樂在其中痛苦不已」

「那麼糾結過生活有比別人強嗎?
  常常吃屎而已吧。」


儘管我們都掘的那麼深,可能我是瞭解自己的,但還是同樣動彈不得。
我好想念自己好好對待一個人的樣子,我覺得那時的自己才是真實而沒有後悔的,就算後悔時買一送一的附贈品,我在那時愛人也愛自己阿,對面的你感受如何呢?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天暗到天明的混沌和清晰

只是記錄,記憶從來不算是欠缺,記錄卻能保留一切,而甚麼應該被留下又是甚麼在此刻重要,就像幸運是回頭來看才發覺的呀,所以不管確不確定何為重要,不如我們就盡力記錄而保存好生活吧。

我的手機沒電了,總是易於消耗的電池電量,綠色的不健康的樣子,很快地像被賊竊取一樣的,總之我常常無法拍下照片,所以文字就是種沒圖沒真相的證明之一了。跟L聊天,「老朋友」這詞真的不只字面上緬懷的,而是他若是真的,便可以給你溫柔而暖和的感情,即便只是隨心地搭著話,「你最近作甚麼?」L說我們第一次約好出去玩時,我遲到了一小時,「哇!」而她則早到了一小時,所以她在肯德基裡等待了整整兩小時,我印象裡她十分緊張,以為我發生了甚麼事(其實遲到就是唯一發生的事),還播打了我家電話著急地詢問,「5883505」,過了接近八九年她依然瞬間念出來了,連我都有些忘記我家裡的電話號碼呢。

互道晚安後,與Y打算去吃消夜(阿我整天只有吃了自製布丁和無味的關東煮),這是第四次見面吧,可因為平時總是一直聯絡的(真的像是個準網友),所以心安的部分真的理得,其實每一次見完面回家後旋即我就會忘記對方的樣子,他的臉,輪廓,聲音,手(我很喜歡看男生的手,手掌以及手臂延伸,我覺得那是ㄧ個男性全身上下最美好的地方),這次他又帶著帽子,對於男生戴帽子我還真的蠻困惑的,就是不習慣,「為甚麼要戴?」「因為比較有安全感呀~」好吧。不得不說我真是越來越確定我好喜歡機車後座這個位置呀,汽車裡的任一座位都不喜歡,在捷運上也沒偏好,能坐著是最好,公車一樣,但只有機車這個交通工具對我而言是不同的,在後座時可以很輕鬆,又能舒爽地與對方對話。平時很不偏好麵食(我最喜歡飯了!每次吃午餐或晚餐沒有飯就覺得沒吃到正餐)的我吃了乾麵,默默發現其實沒有那麼討厭的,乾麵是很簡單而好的東西,然後又覺得餓著點了水餃,上學期幾乎有一整學期沒有吃到,總是去得太早,記得還住竹圍時有時想安慰自己就去買水餃,暖暖地熱呼呼的東西進了喉嚨進了胃,吃著水餃時也同時忘記自己害怕或不開心甚麼,在空蕩蕩的廣場上看見一坨黑黑大大的東西,是ㄧ隻微胖的大狗,興奮地跑去想要親近他,但表達了友善的意圖(當然只是我單方面的覺得拉)後他卻不領情地對我大聲吠了一下,我回到座位後說好可惜我那麼喜歡他他卻不喜歡我(大隻地毛茸茸的黑色的有著溫柔眼睛的狗呀),他說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因為是天明才回到家,也許大部分的對話都被自己的生理疲憊遺忘掉了,只記得我們慢慢地吃,聊了一下挪威的森林,其實無論是電影或是小說我都是被吸引的,然後他開始玩起了神魔之塔,我很驚訝我對這個遊戲改觀了許多,原來蠻難的,原來其實可以想很多,但我還是沒打算要花時間,在跑首抽剛好的過程裡剛好達到的一瞬間我的手機螢幕暗掉了,天衣無縫地沒有電,這畫面真像某個安排好的動畫橋段,像是整人遊戲,不過這就是我的手機呀。散步,散步對我而言是重要的,在便利商店裡買了飲料以後走出去散步「看到妳就想要買麥香耶。」「不要!太廉價了。」

沿著竹圍第二條路(這名字是我認路的方式)一直˙走下去,我邊走邊想著上一次I騎車載我時很奇怪的,明明已經累的接近意識不清了,也覺得正在一個虛幻的狀態裡,可那沿途的路畫面我卻全都記得,不明白順序但是所有的畫面都能指認,而現在我與別人走在我們當時看過的夜晚,我一面跟對方聊著天一面播放我記憶裡的夜路與房屋,我們不停歇地走下去,走超過上一次我所見的景物,一直一直走著我們也不知曉盡頭地路,黑色的景是有漸層的,越深的路途越晦暗,但那晦暗如此安靜,路燈也是溫和的存在,到了某一個岔路,他說在夢裡也看過同樣的景象,我說你在夢裡選了甚麼?(然而隔一天的現在的我卻想不起他回答了甚麼。)我們接續著往下走,到了有矮房子與星星的空地他拍起了照,而沒有戴眼鏡的我其實並沒有辦法清楚的知道周圍有著甚麼,最後在一處要往樹林裡的地方,聽見許多看不到蹤影的狗此起彼落地像是互喊著,又像對著要闖入的我們發出警告,他說嘿我覺得不要繼續走下去好了,好吧。回程的路比起出發時感覺要短而迅速,原來風景幾乎都指的是第一次,重疊的影像就是容易被忽視的印記。但我很高興我好像用了某種夜半的經過類似洗掉了上一次的記憶,噢不是被遺忘,而是我有著新的經驗了,從前的一樣友好(我不怨懟呀),但那可以是某次提到:「摁對有一次我... ...」,可再也不會是最靠近的一次了,不會是唯一的一次了。「我的直覺是我不想現在回家。」然後我發現你重複地說:我的直覺是/噢我的天阿,我開始思考我是不是也重複著甚麼句子,像是那樣子很壞/可是我覺得,我們使用的句子幾乎就是我們吧,想起身旁認識的人他們慣用的文字,挨,文字無庸置疑的就是我們。

    「他們說柔軟的地方 總會發生柔軟的事
        那年的舞台上 說謊的人一直歌唱」

而我最近的文字趨於流水帳,可這是我底心的小改變願望,想要留下所有能記得的事情,無論多平鋪直述,無論旁人認不認為這是重要的事,而我在裡頭能一直抓住甚麼便感覺平安。一直在找能喜歡且照顧自己的生活方式,而這可能是其中之一,這樣就是好的了吧。


我們在深深的夜裡,深到連吃宵夜的人口都不復看見了,街是我們的,一切巨大而寂靜的細微聲響都是我們的,想像與現實也都是我們的,現在想要往前還是左邊或右轉,而這只是我平常下山時會見的三叉路口,但他在夜晚時就不同了,尤其在那樣深的時間,右轉!那先是ㄧ個坡,接著就是風,風是一個特別又普通的感受,我感覺著自己不斷的移動,而一切是安好的,就是最純粹地兜風,我們沒有目的地。到了河堤,看著夜裡的廟與樓頂,樹木,小公園,他說那裏從前是ㄧ座球場,在他大學一年級時還是。然後路繞完了,這附近原來小的像是十分鐘能結束觀光的園地,不被干擾地看著不斷像後退地兩旁風景,我突然高興我沒有戴著眼鏡,這讓我不那麼確定此刻的真實性,而這就是我要的。回到了剛剛的原點,那麼接著我們,左轉!左轉就是一條安穩而平實的大馬路,一條徹底的直線,很喜歡招牌們,台灣又醜又美的地方,單獨看時有詭異的不確切感,但當他成了一條街時,又好像不會不對勁。我們就這樣說著話然後不停止地向路的遠方騎著,最後也到了北投,這一個不近卻又不遠的地方,我們停下來,在一個天要亮起來的前兆之時在路上光亮的豆漿店裡坐下,好像在這時間營業的販賣豆漿與燒餅那類的店裝潢裡總是有大片的鏡子,這是我當下意識的小發現,我們喝著冷飲一面說話,我很認真地看著你玩神魔之塔,不知道呢,覺得這個行為是ㄧ種不無聊也不特別需要想著甚麼的模式,我喜歡看別人進行活動,像在場看別人打球和比賽,我既參與又無關,認為這是ㄧ種剛好的狀態。「為甚麼戴帽子會有安全感?」「摁騙你的阿。」天要亮了嗎?我說要走走,我們在那裏附近走著,走過我從大ㄧ就熟悉的北投市場,每次來時總攤販與客人交集去留著,人不多也不少又熱鬧又像稍嫌不夠,而我從未見過他靜謐,現在就像那暫停的時刻,所有建築與空間像展示的雕像,我覺得好奇又神奇,能看見這個樣子真好。到了一處公園,公園有著色彩的算是大型的遊樂設施,有著溜滑梯,滑梯上有著前晚的雨水。我記得剛剛經過了大ㄧ時和W一起開著玩笑坐的投幣設施,是個小小的一人摩天輪,在旋轉時會有音樂以及閃爍的燈泡,後來我發現我呀,好常遇著這樣的狀況呢,一個人在不明就理的迷你摩天輪上,在那稀少而薄弱地十元硬幣時間內,稍微離地旋轉,旋轉著,音樂與光線像妖言惑眾的場景,來的沒有緣由去的也短暫空洞,而他所有的意義只是發生過。

而我在溜滑梯上繼續問著你天會亮的時刻是甚麼時候,然而我們繼續聊著,我記得我在今晚每一個停留的地方想要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你的輪廓你的五官,你身體慣有的動作,以及沒戴帽子與戴帽子的分別,但如同我猜測的,一回到家以後我又怎麼樣也不復印象了。而我們繼續聊著,到了半途我突然驚覺地說天已經亮透了我現在才發現!你一臉覺得我真是稀奇的動物,可是在這恍惚的交際時刻,無法注意周遭的一切是我的專長呀,像一個插座只能對應一個插頭一般,我很珍視自己這狹隘的時刻的,被強迫的專心是幸福的,這讓我感覺所有都回到自己身上,而我是小小的,卻又不是那麼不重要。天就這樣亮了,這是難得無所事事地看見天亮,學期中途總是強制被迫地(所有人都被自己),而這讓我感覺溫柔,天亮就離開吧,回到家後覺得一天而完整。

但夢境又是另一回事了,你們都出現了,我前一個半年也許最在意的人,你一樣瘦弱又精實,你拿走了我在夢裡誤以為該交給你的東西,而坐上我也需要搭上的那台車而離開了(對我認為被拋下以及被不考慮),你的眼神如同我初識你一般清澈而無害的,與我對上,我卻憶起我們到後來無法看著對方了,也許只是我的猜測,但我們再也不對眼,在路上不小心碰見了若無其事地打了招呼然後明顯迅速地說了再見,我想我們都知道吧,那不是再見最好的時間點,過早而逃避了,不過祝福你的一切噢,你一定可以過的比我好的,你比我堅強呀,我總在無事中生出縫隙,而我也不會過的不好的,我會好好學習為自己負責任呀包括自己的愛慾與快樂,無論長大不長大我們終將老去而為事實。子彈沒有惡意但是人有。

   「再會啦 心愛的無緣的人 若無愛石頭嘛無採工!
     過去像一齣憨人的故事 無聊的夢」



那也許是一切開始的前奏,又也許算是一切開始之後的端點,我記得涼爽的天氣,連肌膚的觸感都若可以體驗,那日天氣好,我們互不熟識,但充滿新鮮與善意,但我們好似想要對對方好,綠油油的一片與蘋果,雲朵飄忽,我們眼裡大約都想著未來的美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RAr354usf8
當你是個陌生人的時候,人們是陌生的
People are strange when youre a stranger
當你孤單的時候,他們的面孔看起來醜陋不堪
Faces look ugly when youre alone
當你不受歡迎的時候,女人對你感到憎惡
Women seem wicked when youre unwanted
當你倒地的時候,街道顛痞不平
Streets are uneven when youre down



這是上學期開學時大家一起過元宵節的合影,而我每當看見時就預見畢業,這是最後一年,我還不是個擅於珍惜的人,但這一切呀充滿感謝。


2015年7月8日 星期三

不該濫用的英文代號們

1
夜晚總似乎比白日多了一部分(我喜愛的),很想細細寫起那部分,卻還沒有餘力,目前只能深切感覺著,可轉化為文字又怕失準的可惜,夜對我太重要了,不過小時候我害怕晚上,非常極度抗拒,只要天一黑就哀傷(我那時候好小,大概不到七歲,連哀傷都還不明白就體驗著哀傷),每當天黑我就再把客廳沙發的墊子拉到地板,我需要待在有聲音的地方,無論是電視上不感興趣的節目播映,爸媽交談,走動的悉悉簌簌聲響,夏季屋外的蟬叫(明明刺耳不好聽)全部都可以是讓我安定的因子,我需要他人在場,我需要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待在黑夜裡。夜裡的燈每盞都必要,全暗時像是要完全而無法躲避的面對自己,整個空間裡所有其他物品與生命全都因黑暗而隱形了。
2
L走的那天似乎是七月的一開始,我在搬家,一切兵荒馬亂,灰頭土臉,無法置信卻又深信不已怎麼可以有那麼大量如黑洞不見底的物品,我就是個無法丟捨東西的人阿,就是沒辦法做出拋棄的決定(真是任性又危害別人的性格),我想我也不至於完全是念舊,只是真的處理不了曾有過的所有事物罷了,家人來台北(提到台北兩字就覺得是一個象徵,台北是某些綜合性事物的集合體,既單一又複雜)幫忙我搬家,我知道我可能再也找不到無條件對我那麼好的人了,可惜的是我們都太相像,我還是不大擅長與他們相處(彆扭而不自在,但除了家庭以外延伸出去的許多關係我都同樣懷抱著這樣的感受,抱歉我還不是那麼擅長與人交往的,只是看起來是,因為我想假裝看看)。L兩點要離開關渡,在一點五十分時我才在沒有辦法確認連絡上的狀況下出現在她的宿舍外,我的英文大學變得很爛,也不知道她的手機,爸爸和弟弟在貨車上等我,這讓我備感壓力。進到宿舍問了像是學妹的工讀生也遍尋不到人,連她離開沒有都不知道,直到我看見她的朋友,雖然冷淡但還是說了她還沒離開(她朋友好像對誰都會這樣),而我終於看見L,這學期亂七八糟的但要說真的哭了也沒幾次,也從不劇烈,只是很傷心可也沒要這樣用身體表達,但我看見L的同時鼻子就開始痠,一瞬間眼淚盈滿,我不斷地說著抱歉我現在甚麼都說不出來,然後眼淚流個不停,她看見我哭也開始掉淚,說沒關係她知道的,她也是。很奇特的這幾乎全然是種生理反應,我很捨不得她,但我也很少見自己哭了。烈日當下,剛搬家搬到一半,我狼狽極了,而她也沒剩多少時間(時分鐘不到吧),喃喃說著我不會忘記妳,我會想妳,而她總是懂得,抱著我然後輕輕摸著我的頭,我們小聲的說話,在學校的便利商店前,原先在那坐著的人與我們好疏離,好旁觀的畫面,道別的時候相遇與相處的一切開始跑轉,哭到無法停止還是說了再見,她說妳家人在等妳呢!快去!我帶著一張哭得蠻難看的臉轉身,爸爸說:阿妳就甚麼話都沒說到來大哭一場噢?我想起初次相遇,想到我們是怎麼樣的在何時了解對方,談了深深的事(儘管語言是那麼大的隔閡),她很神奇,總能讓我感覺被接受與安心,在很多小細節裡我都能看見,她是那樣的率真,即便自己也與我同樣有不夠幸運的事,卻還是可以好好對待與愛別人,我一直記得我們單獨喝著酒的晚上,後來下起了細雨,我懦弱地說著喜歡的人最近不連絡我了,明明開始都是他主動的,我好怕是被沾過去玩了一下噢,她也說起某個雷同的情感,她看著有伴侶的喜歡的人與她相好後又若無其事地雙雙出現在面前打招呼,我說天阿好痛苦,然後我氣著說對方可惡,她攤手,後來我們笑著說還年輕,但又明白說著的同時其實最好的時光很快要過了,L是我欣賞著又好的女孩,也許很大的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我也不是習慣聯絡別人的,但有過的好並不會容易被遺忘,因為他們是那樣深刻而觸動著,因為我們對彼此誠實而友好。

3
「你接下來會沒有意識。」而我上一秒還用力想著你們,在腦海裡用聲音大聲念出來,下一個畫面已是三小時後,一切結束,我全然沒法想起意識離開的那一瞬間是甚麼。(這就是麻醉藥,猜的)

4
「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整晚其實我就記得這句話,還有那因為矇矓與摸不清而美麗透頂的廢墟,沒有牆面只有地板,風吹過來,有著大大的窗戶,三層樓高,芒草搖曳,有一點點的星星(其實我當下沒有特別注意到),這是讓我想要待在這裡時間靜止的地方,就像以前去花蓮時,旅途行經的過程,大家在貨車的後面吹著晚風,一切暗的可以,露天的後車廂可幾乎甚麼也看不清楚,只知道有樹木有草,抬頭就是夜空,我偷偷想像自己在美國的鄉村,甚至偏激地想這一切不要停止,我可以就在這裡死亡,因為太喜歡了。Y是剛認識的人,我也不曉得該不該信任他,不過其實相識多年的也不一定就能夠信任,不必要對陌生人不公平,經過隧道,我說我很喜歡隧道,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懂,我說那是一種異空間的感受,像是平行時空,他說最近發現自己很喜歡騎車,就單純騎車,我問是因為風對不對?然後說自己從來都很喜歡後座,不管誰的,不管去哪,我愛這樣移動的狀態,又因為不是密閉空間能和世界接觸,而且後座有種交由別人為你注意為你負責的情感,總之那讓我很放鬆,可能是被照顧的意思吧,我們看了狗,離開廢墟,吃了甜食和我煮的咖哩,他說妳眼睛好酷噢可以沒化妝就是這樣子,我買了短缺的卸妝水(不上妝就覺得不適應世界,儘管可能相差無多,只是眉筆與隔離霜),去了淡水沿著河走,看到波光粼粼的黑色的河面,詭異而美好的畫面,他說真的很好看,因為很怪,我越看越同意,我們又遇到第二隻狗,牠跑來跑去,跑來跑去。挨我怎麼總是遇到與我那麼不相像的人阿,因為相像的妳就沒興趣了吧。總之為甚麼特別記錄下來呢?我只是想要生活的細節留下,除了河以外也好想看海,想要腳底板觸碰到那濕冷而流動的水,上一次看見晚上的海好像已經是大二H帶我到白沙灣那次了,星星多到兩年後我也沒忘。

5
不想成為一個處處為難別人的人,絕對不是願意的(與其說不願意,可能要說不是故意的吧),我可能顯露出不容於人的情緒了,可能我缺乏一種忙碌時的優雅。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混亂而真實,但到現在(也並沒有隔多遠)卻太虛幻的全部,對於那本書,並不是希望他多成名或是要獲得甚麼世界上的眼光(當然完成時的附屬並不會拒絕),在過程裡,只是很想把每一件有關聯的事情全部做到最好,連這本身是一件怎麼樣本質的事我並沒有多思考(這也是我的錯),只像是拿著一個東西就小心別讓他摔落,要呵護他,儘管我可能眼睛矇著黑布,連他具體是甚麼都沒有清楚,所有能聯想到的關聯全都妥善立即的處理,我希望他有點是訓練,但也並不要所有人都需要這麼想著,我希望我沒有讓人感到壓迫了,可是我想也許有的,不然你不會躲開,不然後來不會那麼多禍事,展覽甚麼的,我並不在乎自己的作品在那裏(事實上我的作品不夠精緻也不夠完整,我自己很明白,反正有許多可以努力的事),只希望既開始一件事便不要敷衍他,能打開多少極限就試圖去試,能給予多少時間就避免休息,可我並不是能平衡生活的人,為此也無法掌握自己的期末作品,我對一個人做的事情總是易於失去信心,團隊(無論這團隊有沒有共識,也許我說的團體就是一個人數量)合作時比較有安心的情緒,因為我做的事情不是只有一個人呀,我是過於理想化的人,很多時候能說最後會活該,可是如果沒有烏托邦的想像,那麼一開始要抱持怎麼樣的想法呢?現實與想像總是許多差距,這是一定的,無法避免的,如果貼合的一模一樣反而難以分辨真偽,但就因著有著差距,一開始就把能想像的極大值去除嗎?那麼腦海裡應該杜撰怎麼樣的未來?我不知道,可能想要控制住每一件事情就是惹人生厭吧,也可能我們就是不適合的人,我們就是試過而不適合的人。「只有你那麼在意。」適合我們的總是需要時間。疲憊不堪,但不看疲憊,再推一點點,只是認真時孤獨,而這任真本身又充滿需要自我質疑的部分,與被他人確實質疑的話語,再見了早就過去的日子,還有那些我原先戀慕的,總是都是結尾就無語,不說話是因為說了話也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