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6日 星期四

被動的沙發區座位

每個人的體內都有很不同的驅動程式,導向不同版本的人生,我覺得越長大這似乎是越來越明顯的事。(至少就我自己的身體感覺... ...)
關係總是我沒有把握的一環,你要我好我就努力閃閃發亮,你要我不好我就壞掉了,
每次都用力在想,他人之於我,我到底拿出甚麼又拿走甚麼,我始終無法說出任何一個人是非得存在的,你不再了我怎麼辦的那麼重要,但我也無法不要那些關係,那些我都搞不清楚的關係,有次聽到人說牡羊座的都很不能寂寞,他們是羊,羊都要一群群愚蠢的聚集在一起,我好生氣,但又覺得好像有對的部分,不懂那種天生願身邊有著人的驅動到底能表達甚麼(又無用又令人發笑),但他的開關開啟,微微發動。
我開始要逃避這樣的聯繫了,等待你每日的聯繫,在他們還不到日久成習慣卻又彷彿正在建築,這是一個微妙的階段,一不小心就磚瓦灰飛,沒有原因也可能一夕倒榻,而我會是承受的那一方(也許是我從來都認為對方離開我沒有傷害,但既是離開了我也無從得知真實想法,我不願把自己想的重要,我不是),我可能不應該猜測你每次的句子,我可能應該無視一切的互動,其實我也真的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生命在戰場上是比平日低價值的,這些來來去去的關係如同自然裡的雲與煙,他們存在,而你不必在意,你沒有心臟在意,你從一開始就定下"我沒有要被你影響"的規則了。
每一次的見面都是添加倒數的日子,這一次我們出去玩是倒數第七次一起,下一次我們吃晚餐會是倒數第六次... ...,諸如此類的對人性的定論,我想我不是悲觀或消極了,我只是了解了(懂了就輕鬆)
忽冷忽熱,若即若離,像是你的又像你永遠也得不到的,我在練習也要玩玩看別人,不是惡意的,我只是想要看見對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我想這也就是一種非善類。
多藍的電影裡角色的人生裡都有濃烈至極,分離如同撕扯身體,皮肉黏稠地被拔離著,又痛又無法忽視最是難拋棄的關係,看完電影會難受於自己沒有那樣的關係,因為我也以為人世間的情感都該濃稠的,只是難以產生,趨近於零。下輩子排隊謝謝。
我可能是瘋了,在同個餐桌吃飯時顯得格格不入,「你應該要去被隔離」,我覺得你們一直不友善的想提醒我這個,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的毛病,這樣就完整了,其它的請不要擔心(或是鄙視),其他的交給我。
一起出去玩的時候該說些甚麼,我只能確定我會好好聽你說話,我盡量不趕走你,我不會說這是請你留下,一切都要像是本來沒發生一樣的乾淨輕盈好收拾。
我又回到我還是只能待著也最好待著的台北,開始了每日還可以的時間去睡覺,很清晨的時間醒來,愛著整棟建築像是鎮定劑一樣效用的圖書館,愉快的致力於當個工作狂,也最好是,的生活,說實話百分之八十好喜歡,不這樣子就剩無法治癒的恐慌了,我需要像是藥劑一般的生活,我要那種不用責備自己的心理狀態。(再罵的話你會一直退縮下去的,還是你自己罵的,笨,蛋)
上了一堂影展課,都是外系的人我才是他們的外系,我真是個自我意識過高的緊張鬼,真的連過去跟不認識的人一起討論都無法移動自己腳步,如果他們不喜歡我然後笑我怎麼辦,來自一個坐二十歲望二十一的老屁股,仿若我才是無助的孩子,不是他們的學姐,我好厭惡自己那樣子,我無法控制我因為厭惡自己而更厭惡自己(我不是故意那麼矯情的有這種句子,我那晚縮著身子想上課又不大方實在詭異至極)
好了我要來講好的事情,我無意脆弱(他們像挖土機突然的侵蝕你的腰部,大力的摧擊過來,痠軟又癱瘓),但某次回家時又產生完蛋的情緒輪迴時被你的一句:「謝謝你」,有點拯救了(幾乎是全部),實在太感謝你可能不經意的告訴我了。謝謝你。



我要豢養你,我要豢養你,我要拿接下來好幾年的幸運來賭博換取豢養你。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對於喜歡這個事情阿

我的直覺是我有信心的,沒有被直覺挑上的人無論條件再怎麼優良(高阿眼神厲害啊體育如何聰明成就好隨便啦好多可以舉例),還是甚麼也沒有辦法,這是親身試著努力過的,真抱歉我好難真的喜歡你啊,的那種無聊女子結論。(你可能也覺得荒謬憑甚麼等待我同意阿,呵呵。)但對於喜歡,幾乎都是在第一次相處內的兩個小時就知道了,像是天要落雨這樣大範圍的緣分(也是我單方面的),並不是我能抗拒的,這也是我幸運的遭遇,無論如何能碰上自己想要喜歡的人並不是怎麼樣都會發生的呀,所以要謝謝他,給了自己好奇。但關乎喜歡,又還未到愛,愛是有感情,感情來自相處,用時間堆積和賭注,讓我們談回喜歡,就像我說喜歡哪一種風格的衣物(順帶一提大部份是古著),喜歡哪一個作家出版的書,喜歡誰的畫,那都是內在供給直覺,只是喜歡上一個人類的頻率比其他事物還有低上許多,但方程式好像是一樣的。說起為什麼是他都是先有直覺後有理由的,真像是宇宙偉大的發明(我真心的)。再往遠點談起愛,能不能在一起或嘗試交往的關鍵也許在於兩人對於愛的概念噢,剛剛好的時間點上兩個想要平淡一些也無妨但渴求細水長流的人,也可能就這麼達成共識的相處下去了,不一定需要激情。但如果我對愛的想象力是在毀壞阿,撞擊,喜悅等,就變得無法忍受沒有大起大落或至少天天都懷抱著深刻的喜歡,很多當下都想完全的佔有對方,用思想用行動,要他此時扮演被動下一刻又轉而主動,要這段在一起的生命由兩人用力地主演,(我常常冒出不少強人所難的天馬星空念頭),有幾次在書裡或漫畫或電影裡尋到類似的愛的觀感,覺得感動,有人說出來了呀他也這麼想,太好了我認為的不是沒有根據。記得像是晚安布布裡愛子說的私奔,就兩個人可以拋棄其他多餘的,然後到哪裡都可以到遠方,這就是這一生最大的願望。

強迫症一樣的使用正方型

一次整理完手機裡的陳年相片們
,然後又覺得網誌裏最近太多字太少圖,所以以下會是大量的圖片海洋,淹死人的那一種。幾乎都是些拍的爛爛的照片,但也是確實生活過的痕跡,所以就讓我任性的放上來吧。
(慢慢補上)

某一次感受奇異的覺得睡覺背後沒有感到空空的,反而像是有螢光色的物體們在循環著,很感謝的把他們畫下來,令人安心阿像是被陪伴了。

看起來像是要去流浪的友人們,其實只是放學途中,上妖山下妖山腰痠背痛。

基隆夜市,小時候很嚮往阿,但長大以後開始不好奇了,這次是跟家人去的。

同樣是基隆夜市,沒對到焦大約是我沒戴眼鏡時的視線,雖然度數很淺但是散光萬惡阿。

在宿舍時書桌前的牆面黏上有感覺的明信片們,可是搬離以後被我用丟了。



學運時期沒有拍下甚麼,但每天都心力交瘁的,雖然我的力量小到微乎其微阿,但會產生的擔憂還是沒法縮小,這是雨中的眾人,那時候覺得看甚麼都迷迷茫茫。                                                                                                   下面這張也是太陽花學運,行走間按下的快門,惶恐的情緒佔據著,大家都匆忙但也不那麼確定目的地在哪,我們從何處而來又將歸於何處,記得某日清晨被自己嚇醒,不安的打開電腦發現警察局長用水車突襲,然後看著直播,整個人發抖了起來,太早卻又沒辦法找個人一起分擔那樣重的情緒,於是也關不掉電腦螢幕,甚麼也做不了的停住了。
各種承旭,我猜應該是角色設計作業那時期,但一個都沒有交出去,變成筆記本裡的幽靈了,有幾個真的蠻喜歡的。

大二下聯合工坊嘗試期中之一:智障弟弟與哥哥的設定集,不穿褲子的二人組,單純又猥褻,愉快的一天又要展開了!

學運時在現場亂七八糟的速寫,腦子也亂亂的,聽著演說的時候一直在想能在眾人前發言的人真是完整。

全班去淡水的速寫課,走到不知名的校園裡,陽光很好,拍下來後傳給葉家彥,說我在淡水噢,沒多久他就去了蘇聯,也一陣子沒有說到話了,等他回來吧。

胡夢琪離開台灣的時候最後一頓午餐,依稀是用飲料罐來排序吃飯眾人的身高,我沒有忘記你噢大叔~

王呆子睡覺的腳,好像是傳給鍾肥然後他十分驚恐:不要傳髒東西給我!(我們欺負她好像不小心融入日常例行公事了)

黃色兔子先生,媽媽在我剛讀大一的某日拎著體型其實不算小的他搭著客運來找我,說幫我跟弟弟各買了一隻好可愛的玩偶,完全不是我會喜歡的類型(超級隨處可見的,流行的那一陣子許多妹仔人手一隻),但我還是收下來喜歡他了,媽媽真ㄎㄧㄤ,也只有她會這樣抱著一隻娃娃從南部北上吧。

 鳥鳥的女人。

徐孟慈,
在水源市場,但是我想不起來我們因為甚麼去公館,可能是逛二手書店,那時候她儼然是個帥弟弟,還有我頭畫的實在太大了。

兩個屁孩跟一個氣質女不知怎麼的在我宿舍的上鋪,情境有點荒謬,而且拍下這張照片的同時我人也躺在同一張床上,擠的要命但是感覺不錯。

新媒系黃乃容的作品,吃下甜食然後拍自己的糞便做為交換給她,但是非常對不起她的是我真的吃完這個以後三天都沒有大便,徹底的便祕了,沒辦法完成這件事,最後很不好意思的跟對方解釋了。

也是大二聯合工坊的產物,卑鄙冷血的挖土機西裝人。最後以黏土動畫的方式製作。

只是喜歡這張照片的顏色。另外也喜歡這個在福和橋用十元買到的航線筆袋,後來還是壞了。

系展臨時在系辦彩色影印後留下來的,就順手貼在宿舍牆面了,我每張圖都用了很鮮豔的色彩,試著拍起來調成單色,果然畫面就沒那麼吸引人,太依賴色彩是我的弱點。

聯合工坊的黏土人偶們,手拉手的悲劇性小人物,最後渾身血跡的倒下了。

晃進系館電腦教室的麻吉,真懷念你剛來北藝大玩的時候客氣的模樣,現在有點慵懶加愛理不理。

女宿交誼廳,像是個魔幻的盒子,外面是全部的藍色。

喜歡這個影像,儘管我怎麼樣也想不起這是甚麼,也許真的有人可以告訴我,但那可能也只是他的想像力。

獅子王。

一箱箱搭波A們,藍的有點令人暈眩阿,我在影印店裡以為看見另一種海洋。

魚眼鏡頭,另外一組是廣角,很喜歡可是搬離宿舍就弄丟了,好像可以顧及大局的視角。

 也是莫名喜歡的相片,每次媽媽都會給我超過我預期負荷的百香果,最後他們一起變得乾巴巴。

室友的霸氣貓咪,現在變胖了點,抱起來真的重重的。我有時會想他是不是討厭我,看見我就打我,但動物應該沒我那般心思。

算是第一次接正式的案子,刊登在雜誌裡,偶然逛書店時看見書架上擺著,真的莫名心跳加快了,拍起來傳給家人看,又覺得自己好笑。

今日攝影。

放長假在畫室練習的鳥鳥的素描,有點慚愧,總是定不下心好好習得他,但在畫圖方面直覺是害著我也令我仰賴的,我無法那麼平衡。

高中時期的某一頁,這我現在也不曉得該怎麼畫出來了,總是流年帶著畫筆,現在的狀態給出畫面,不存在的時間也推移空間。

艾米國的聯工黏土小展覽,喜歡跟小屁一起工作,那個燈真是畫龍點睛阿還好真的帶著去。

我很好。電影一般的漫畫書,我真的徹頭徹尾看了他五次以上,一格一格好好的看著簡單的畫面們,他們是他們,他們也是我。

友人林庭歆總是被我捕捉到不屑的神色令我懷疑她是不是習慣以這樣的面孔面對我了,只好打個馬賽克令她遺忘。

為了某件自己決定的大事畫了捷運圖開始分析(不是砍人甚麼的壞事,只是規劃路線)。

女宿外常被我利用的置物櫃,系館鑰匙待過好幾格。有蜂窩感。

不像眼睛的眼睛(像金魚肚子),也許是水腫的一天開始。

星星們在地上,星星們在山上。

國家地理頻道雜誌甚麼人體的奧秘偏遠的地區賣甜甜圈麥田圈。

不同形式的海洋,複雜交纏的單一物,製造人們著迷的空間。

普通日子裡的樂歪小瞬間,美好的電鍋白米飯。

比普通日子更高級的日子,做奶油野菇雞肉燉飯和牛奶海鮮濃湯,西方占領計畫。

我的蠢蠢藍色矮沙發(自己奮力扛上房間),以及沙發住戶阿呆阿瓜(最近有一隻好像離奇失蹤了)。

被養在魚缸裏的李先生,井底之蛙的個性,他被陰鬱睿智的頭顱飼養著,他不太思考,生活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