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一個人住稍嫌寬廣的房間裡,昏黃的燈光與不停轉動的搖扇下,感受著劇大的恐慌(又是這個狀態),「從今以後該何去何從? 」原來那樣的活著只會想到死掉,但現在似乎又是一個不可逆回的半調子,說需要心理醫生,但也從未真正出門去看他,說時常覺得活著的本身就讓我懼怕,也還沒有打算結束這個狀態,如果都已經努力了,還是不喜歡自己,誰要賠償你呢?還是個沒有使用過陰道的處女,忌諱這點(我不願意做更多毀壞極後悔的事了),否則我現在應該會出門和只要不討厭的對象作愛吧,隨便他高興怎麼作,只要也讓我快樂,讓我們同時達到高處的快樂。沒有辦法一個人與那樣的自我厭煩相處,只有在低吟與衝撞之下流著汗水才能忙不記得自己,我覺得永遠是個奴隸。這些不負責任的悲傷,存在就是個困擾,我現在覺得眼睛好痠鼻子好痠,卻流不出半滴眼淚,到底從頭到尾,我哪裡出了問題呢,腦子不夠好?心地不夠好?待人處世的方法可笑了?我從來不曾滿足或放心,但最會逃避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