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8日 星期日

不存在的小藥丸

吞一顆鎮定劑就可以保持營養而神經紓緩,柔和而性情良善,我們到底要教育幹甚麼哈。
我想念我的筆電,右下角有一塊永遠會被別人問:「你摔過他噢?」的大窟,我會說那是某次去中國時過海關輸送帶的意外,我想不起我再其他有記憶的時刻對他粗心,但這就是粗心。
但沒有電腦的日子也持續了一個月,只用手機(買不到一個月就被我摔裂的哀鳳,也太不經摔而我也太會用壞),偶爾借借系上電腦,又總是繳交罰金,日子也就這樣日日過。(感冒藥讓我一直睡覺,睡那種不做夢的覺。)
看過個標語:日日是好日。而最近我的生活是沒甚麼大起大落的,我不覺得你們重要,也不覺得不重要,別提了就這樣,我們不談這個。

永遠要質疑,總是腦子無法專心在平實的事物,我想這是好高騖遠,這是自己愛建造烏托邦,這是為甚麼人會來來去去,他幹嘛陪你演你的劇本,大家不可能看每一部相同的電影。
要畫圖唷可最近沒有電腦能連掃瞄機,但是畫圖一定要掃起來就是你想要上傳嗎?我對這個想法好倦,但自己畫又腦子狂轉,我畫的東西是我消化不了的事,我要用一種跟別人告狀的方式「挨跟你說噢我最近阿~」,把他稀釋,讓他淡一些,不被回應只要公布也就透明度低一些,這是怎樣的邏輯,沒有理性只有我慣性的一堆直覺。
決定等下騎去淡水之類的,又決定不要,不該看不該去看的東西,瞬間神經有點的噗滋一聲的燒焦聲,噢現在我不適宜在這裡,想不到去哪裡,祝你順利成功,我真是太過奇怪的人,太奇怪到受不了又逃不走的人。

今早昏沉醒轉前畫面清晰的夢境段落,高中朋友開車載著我們上一個非常陡峭的坡度,是一座山我想,然後開上一段路後,沿途都是巨大的動物,如插畫般的奇幻比例,非常大的古老的,也許像是恐龍存在大小一樣,有鴕鳥,有狼,有各式我所能想像的非人類生物(但我記得沒有昆蟲,大概因為我本就從來不對昆蟲感興趣),醒來以後回想,恍然覺得那是一場諾亞方舟,那畫面就在創造一個新的世紀,難怪我起床時感到狂喜,我好愛這個夢裡的一切,像是昨晚與室友夜深邊喝她據稱從家裡偷帶的葡萄酒(太可愛吧),邊聊著時,她說看見一個女演員阿,只是望著這人的相片居然產生了一種,誇張說來像是「活下去的勇氣」阿,像是想起世界上還有森林有天空,有海洋有土地,那麼多好事物我們理所當然要繼續努力生存。夢的最終我被狐狸親吻了,在山中的小狐狸,真好,我從來以為在關係裡我無法脫離被豢養的角色,最終要感到憂傷,儘管兩人都難受我就會認為你比不過我,你會是釋懷我三五年都不會,明明這就是不能比較的,但夢裡,我不是狐狸,而狐狸對我溫柔,在結尾時候,我也終於是滿足了。

打字能做甚麼,畫圖能做甚麼,寫行事曆能做甚麼,畫眉毛能幹嘛(而且十次有六次失敗),對人友善能有甚麼用,當我開始質疑這些時我就完了,因為我只有這些功能其他甚麼都沒了,現在就是這種時刻,嗨耶掰的時刻。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微弱地星球訊號,一切安好但是,但是一切安好

我們好笑在,都要毀壞了還要自以為是的拯救別人。
然後誰能真的拯救誰,靠過來時都是一時慰藉,這一點也沒有解決掉問題的。
看見這個句子猛然也知道自己總地苦苦追求甚麼:「深深體會到除了你,其他人就只是將就的感覺。
我很明白將就是甚麼樣的感覺,我不是故意得但轉換不過來,對別人或對自己都有種珍惜不了的感覺,因為現在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一切都不會是重要的,儘管是很用力著要努力的保護自己或是別人了,可是心裡根本不相信。
所以我明白將就,卻沒有重心能好好對待,我想不只我吧,世上的人類都是,只有程度的分別而已,所謂博愛是感受不到自己的愛的,在裡頭。只有對一個人控制,互相難受,喜悅的時候要是狂喜,忌妒(尤其是這一個部分),探討與深憾,才能因藉著瞭解與被理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而存在是愛。而沒有重新就易於感受生活失足。

我在與你的對話裡其實時常找不到自己,這真是令人感到不安心。其實在與大家的對話裡我時常看見他們心滿意足地找自己,那我呢,我在這邊幹甚麼,鏡子嗎,過渡嗎,安好的但又缺陷著的存在嗎,你們看到我是甚麼?每次都要問同樣的問題,回著一樣無所適從還可能其實騙過別人也欺瞞自己的回答。

天要亮了,鳥叫聲是最顯著的符號,夜深蟲鳴天明鳥叫,自然是一直都穩好地,視覺裡無邊際的天空由墨色轉淺灰,在淺灰的時刻裡隨時會瞬間轉明,亮起來的,像白日的火炬,有作用而不明顯但不實著很重要。天亮是一天裡最安靜的時刻,在這段時間裡我總感覺自己的聽覺敏銳,腦袋清晰,很珍惜。

鎮定劑給你美好的一天,不是騙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