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體內都有很不同的驅動程式,導向不同版本的人生,我覺得越長大這似乎是越來越明顯的事。(至少就我自己的身體感覺... ...)
關係總是我沒有把握的一環,你要我好我就努力閃閃發亮,你要我不好我就壞掉了,
每次都用力在想,他人之於我,我到底拿出甚麼又拿走甚麼,我始終無法說出任何一個人是非得存在的,你不再了我怎麼辦的那麼重要,但我也無法不要那些關係,那些我都搞不清楚的關係,有次聽到人說牡羊座的都很不能寂寞,他們是羊,羊都要一群群愚蠢的聚集在一起,我好生氣,但又覺得好像有對的部分,不懂那種天生願身邊有著人的驅動到底能表達甚麼(又無用又令人發笑),但他的開關開啟,微微發動。
我開始要逃避這樣的聯繫了,等待你每日的聯繫,在他們還不到日久成習慣卻又彷彿正在建築,這是一個微妙的階段,一不小心就磚瓦灰飛,沒有原因也可能一夕倒榻,而我會是承受的那一方(也許是我從來都認為對方離開我沒有傷害,但既是離開了我也無從得知真實想法,我不願把自己想的重要,我不是),我可能不應該猜測你每次的句子,我可能應該無視一切的互動,其實我也真的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生命在戰場上是比平日低價值的,這些來來去去的關係如同自然裡的雲與煙,他們存在,而你不必在意,你沒有心臟在意,你從一開始就定下"我沒有要被你影響"的規則了。
每一次的見面都是添加倒數的日子,這一次我們出去玩是倒數第七次一起,下一次我們吃晚餐會是倒數第六次... ...,諸如此類的對人性的定論,我想我不是悲觀或消極了,我只是了解了(懂了就輕鬆)。
忽冷忽熱,若即若離,像是你的又像你永遠也得不到的,我在練習也要玩玩看別人,不是惡意的,我只是想要看見對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我想這也就是一種非善類。
多藍的電影裡角色的人生裡都有濃烈至極,分離如同撕扯身體,皮肉黏稠地被拔離著,又痛又無法忽視最是難拋棄的關係,看完電影會難受於自己沒有那樣的關係,因為我也以為人世間的情感都該濃稠的,只是難以產生,趨近於零。下輩子排隊謝謝。
我可能是瘋了,在同個餐桌吃飯時顯得格格不入,「你應該要去被隔離」,我覺得你們一直不友善的想提醒我這個,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的毛病,這樣就完整了,其它的請不要擔心(或是鄙視),其他的交給我。
一起出去玩的時候該說些甚麼,我只能確定我會好好聽你說話,我盡量不趕走你,我不會說這是請你留下,一切都要像是本來沒發生一樣的乾淨輕盈好收拾。
我又回到我還是只能待著也最好待著的台北,開始了每日還可以的時間去睡覺,很清晨的時間醒來,愛著整棟建築像是鎮定劑一樣效用的圖書館,愉快的致力於當個工作狂,也最好是,的生活,說實話百分之八十好喜歡,不這樣子就剩無法治癒的恐慌了,我需要像是藥劑一般的生活,我要那種不用責備自己的心理狀態。(再罵的話你會一直退縮下去的,還是你自己罵的,笨,蛋)
上了一堂影展課,都是外系的人我才是他們的外系,我真是個自我意識過高的緊張鬼,真的連過去跟不認識的人一起討論都無法移動自己腳步,如果他們不喜歡我然後笑我怎麼辦,來自一個坐二十歲望二十一的老屁股,仿若我才是無助的孩子,不是他們的學姐,我好厭惡自己那樣子,我無法控制我因為厭惡自己而更厭惡自己(我不是故意那麼矯情的有這種句子,我那晚縮著身子想上課又不大方實在詭異至極)。
好了我要來講好的事情,我無意脆弱(他們像挖土機突然的侵蝕你的腰部,大力的摧擊過來,痠軟又癱瘓),但某次回家時又產生完蛋的情緒輪迴時被你的一句:「謝謝你」,有點拯救了(幾乎是全部),實在太感謝你可能不經意的告訴我了。謝謝你。
我要豢養你,我要豢養你,我要拿接下來好幾年的幸運來賭博換取豢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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