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日 星期五

嚷嚷著悲傷

訴說的又好像都變成表演了(像我現在打字這件事)。
我好像又是失敗了,奇怪的是你還在時我反而是更無力,儘管包覆著快樂,包覆著快樂的無力。選擇這些負面字眼到底要別人對我有怎麼樣的感觀呢?
對關係有期望是不是真的是愚不可及的事情呢?人類不可能,只是一直假裝能親近另一個人類,或只是我不斷地得到錯誤的結果,所以我妄下定論:世上的人類都渣。真過份,我是如此不平衡。
我要認真,我要更認真,只有認真才能防止被一切吞噬掉。


你們像是信使呀,都來傳遞同一件事:「你看你扭曲而嶙峋吊詭的樣子阿,你不會得到愛也根本給不了愛的吧。」
幾乎總是從夜裡開始,嗨,你睡了嗎?我認為那沒有光照的時空根本不能負責,因為我們會被影響的不真實。那些依戀和說話的樣子,通通可以說是:「我的另一個人格。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他對你這樣說?這一切就是一個誤會,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哪,所以,再見阿。」
我想你們的腦裡都有這一段吧,都有都有,否則怎麼解釋離去的人呢?離去的人總不對我解釋,而我就得生出萬種理由,我竟然還要未離開的人想,每一個想法都是割著自己,我偏執的想法裡,每一個理由最原始的錯都是我本身阿。我留不住你們,就算我有意識無意識地一直討好,真是難看,真的,我很生氣,我氣我得這麼對著自己喜歡的對象氣的接近不能呼吸,但他從來看不到這些生氣吧。最恐懼對方看到了卻感受不了,那真的只是看我難看和好笑而已。


深夜裡在沒有燈的迷濛工作室裡,不工作地躺在工作桌上看著工作的友人,突然很想問:「你覺得在關係裡面先離開的人通常是你還是對方阿?」朋友很真的想了:「我覺得都是別人。」我有點微小的驚訝,因為他給我的感覺是別人都離不開他的,而他自己倒是像道義上負責。所以問了原因:「因為我想我是容易難過的人。」瞬間就明白他在說甚麼了,即使兩個人互不聯絡並不是誰拋棄了誰,熱度不在了也不是誰辜負了誰。但你知道嗎?心裡難受起來的那個就會順著軌道成為被 丟 下 來 的 那 一 方了,因為你脆弱了,你難以釋懷,你困頓不解,你想要個答案,你所以輸了,這是公平又殘忍的阿。始終如一的這方從一開始無論怎麼樣的狀況都像命定一樣的是弱者和輸家嗎?世上其他關係到底是怎麼成立的?另一個朋友說以為我不會有這樣的障礙:「我以為你對人相處方面很厲害,那部分也要跟著游刃有餘的。」不我根本連檢討都不明白從何下手,每一次都莫名其妙,我也很想把自己翻開來檢討看看,是不是哪個毛細孔有問題。




可是我不懂為甚麼會開始 我每次遇到都是一個半夜一個對方跟我連繫,然後一切開始以後沒有預兆某一天對方就消失了,他在現實裡,可是就再也不在你們兩個的關係裡了,好怪

根本都沒有給理由,也沒有說: 嘿 那我要走了噢,因為我發現你不是我想像的樣子。他們不想當壞人對吧 ,以為偷偷摸摸走就能不被定義成辜負的一方。

我覺得是我讓他們變狡猾的,是我成就那種的人格  問題應該不是對方,因為來的人都"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是甚麼引起這一切阿

最後我居然是這樣想著然後急著要畫一幅畫阿:
如果每次錯誤的感情我都挖洞種一顆種子我一定可能會擁有一作森林

可能其實沒有人辜負我,是我喜歡辜負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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