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1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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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總是在還不(不夠)瞭解一個人之下被言語迷惑,但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只是常態,我也沒感覺什麼,只是想所有事都通向同一個方式,這比較離奇,還是不通向同一種結束,比較離奇。
我像是總是在抱怨呀、可是又怎麼活成一個總不失望的人類呢,可能要總是不把話語當作一回事,可能身體不能記憶起任何人的碰觸或環抱、大致上就是要殘障一點,防止別人把你弄殘,先讓自己在心理狀態與感官上都對他人遲鈍些忽略些,想著一顆極其寫實的月亮就好。
夢見地獄,我沒看見地獄長什麼樣子,可是他說,而我知道,那是「地獄」,我好像就要回不去了,有一道隱形的門、通道,就要關上,是不可逆的。他們說留下來,你會活得很舒適,最後一刻我還是反悔,說有光的那一邊我還沒有活夠,好的壞的都看不夠多,對不起了我不留下來。
可是人類這麼無聊的話,我要怎麼一個人再活六十年之類的呢,人類那麼尖銳的話,必定沒法真正接近誰,我要怎麼一個人活到八十歲呢,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感嘆自己還是有真心。」

我覺得現實的心臟長得一點也不像愛心呀、

因為很寂寞或是因為很喜歡,因為很寂寞又很喜歡。
如果有神的話,熊想跟魚相愛祂也不阻卻的吧,到底人類那麼愛管別人閒事做什麼,那麼刻板狹隘難看做什麼。那麼偏執在自己很短淺的世界觀裡,說宇宙只有一顆行星就是地球,說人類只能從事陽具與陰道的政治正確性行為,說神愛你們,垂憐你們,是一種把你設定為次等可憐人的可憐,你才可憐,你全家都可憐(如果你用這種方式教育你的後代的話,那真的是這樣子)。所謂正式的愛情,正式的家庭,「普通的、官方的、正常的」根本建立在性交的取向,建立在性器官的自以為是正確,建立在覺得是唯一解法的拼圖,這種取向,就像我從前在假設的,是不看最原始的本質的吧?喜歡善良的人,喜歡溫柔堅定的人,而這些明明可以出現在無論何種性別的身體,我想跟一個內在令我安心的人一起生活,而不是限定跟一根屌,跟鬍子,跟沒有乳房的人,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偏門標準,那些對婚姻後悔的人類,依然覺得上帝造了亞當夏娃為唯一的解答的話,那也有點難怪後悔了不是嗎?


她說 要把它們都打敗
我說 我會一直都在
我會一直都


每次聽到他唱起我會一直都在,就會莫名有點顫然,不過真難,對誰都這麼難,不過就這樣,聽歌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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