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8日 星期三

貓咪



在我說我得先消失一陣子後他說好。
可是聽到好的瞬間就像有巨大的奇異的撞擊,我突然控制不住要哭,可是那是我自己提的,可是不這麼做我的日子也會斷裂,我對自己很不耐煩。
一下以後他說你可不可以先不要離開我,我才又回神平緩起來,
沒有,我沒有要離開誰,我只是怕被丟掉才先躲起來,這很荒謬,或說我為甚麼
每次都要這樣

其實我的生活除了睡眠障礙以及其延伸,其餘的部分有一半是可以控制的甚或更細微以及立體,可是只要存在一份關係是親密的,就會產生變異,我無法處理他,無法處理延續的關係,不知道早上說完早安以後,晚上對面的是不是懷抱著同一個念頭的人,其實應該大致上人類沒有那麼善變的,可是誰知道呢,可是我聽過好多故事,恐怖故事,可是我也遇過一些爛事,以為可以逐漸適應或無感,沒有,S說隨著時間其實會過吧,才沒有,他說每次他遇上感情變故,每一次都難過。為了不難過他就也不要了。我說我是不想浪費時間,念藝術還念超過大學,就是沒有下班時間的一種生活,只有看不見盡頭的跑步比賽,不能這麼頹靡的浪費時間。難過就是浪費時間。

我會回去吧,我也只是想要休息一陣子,就像每次我戲謔的說三個月太長,我無法擁有超過這時區的關係,但也不算玩笑,我沒有辦法在一個穩定的狀態裡和親密的人有連結,對拉就是那句:敏感多疑。其實也沒說錯只是他沒那麼有資格說。

我不明白為甚麼他可以這樣子像是無條件的要陪我,被害妄想的我才不信任這個,我覺得我根本沒有給了他甚麼,除了全部皆是他的想像,他們的想像明明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卻像一陣特別高的浪,翻起來打濕我,像是沒有多帶換洗的衣物去海邊,措手不及的被潑及,只好這麼原路回家,在吹著風的時候患上感冒。
說了那麼多腦補的行程,我就只是完全不想再感到受傷了,我可以跟自己生活,這可以練習何況我也真的就是這麼活,可是跟別人一起好難,有著風險的事都像針與氣球,像是未來會是個錯誤或現在就是還未察覺的錯誤。

深到迷濛的夜裡面,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卻也不特別介意,最後對面的聲音說了抱抱,我其實都有收起來,真是有魔力的字眼,如果說世上的男子生來體質就是有點絕對的,腦子裡一直跑著性的聲音畫面,那我想要每個抱抱的強度就跟他們想要射精大同小異了,不知道誒,就好想要噢。

抱著的時候都覺得好像所有缺陷暫時被補好了,像時間暫停,像最適宜的天氣裡頭誰也不說卻一起在草原上,像剛剛好的風吹過來,又再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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