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就算記憶跟虛幻同義

1-「我們沒變成愛人,我們甚至連朋友也不是,我們沒甚麼共同點。」
米米覺得與其摺一隻溫柔的紙鶴來弔念某些清晰的時刻,貼近的,親密的,如此的缺憾或無解,不如就大方刻意的燒起金紙吧,既紀念又詛咒的,他沒聯絡你那麼 「當作他死了」 ,沒錯吧死人是不會發聲的,別跟他們計較阿他們再也無法傷害到你了(念著的同時也覺濫情),人海浮沉,有些人一生只得幾眼幾時,然後便在你虛構的現實裡逝世,逝世是指再也無從接觸,無法談話與瞭解,無法有任何東西。
米米拿起金紙,味道新鮮,她摺了一隻優雅的紙鶴,擺在桌上,半晌後點起久違的菸,抽了幾口後以菸屁股燙起他,見他在房裡燃燒,居然感覺剛才夾菸的手指也錯覺的燙,挨不在意的是小狗,所以呢,在意的我不是畜生。
灰燼在桌上焦灼,再見拉被我用意識埋葬的人,米米張眼閉眼之間倏地遺忘了一張臉孔。疑似遺忘了一張臉孔。


2-「其實每個人都會經歷一個瞬間,而之後,終其一生,不過想要找回這個瞬間的感覺。」



3-那些模糊的人影,不在當下但轉換為看不清臉孔的身軀,他們在附近貼身走動著,霧落在每人脖子的上方,睜眼閉眼我都無法看見清晰的樣貌,我只知道他們來過,並且以某種形式留下了。
感覺是站在一旁,用迷濛的眼睛說殘酷又溫柔的話,很好啊



4-確實溫度變冷的禮拜三,氣溫讓我既慵懶又興奮。
前一天從夜晚一路睡到隔日傍晚五點半才終於有辦法醒來,入睡時外頭是暗的,醒時還是,我跟室友說這真是一片荒蕪的感覺。她回:「你確定你不是像鬥陣俱樂部那樣嗎?睡覺的時候另一個人格就起身活動,搞不好你有你的泰勒。」
我也快要這麼覺得了,最近嗜睡嚴重,醒時腰酸背痛,真想知道另一個我都做些什麼,搞不好他的生活比我精彩多了,可能還是個比我聰明有為的人,想想就羨慕起來,但當務之急還是不可以一直睡覺呀,應該說在詭譎的時刻入睡又醒在錯誤的時間。另一個室友說:「你知道在某本書裡有說、睡眠是一種矯正歪斜狀態的手段嗎?女主角發現她沒辦法入睡了,因為她的生活裡沒有失衡。」不需要以睡眠為方法去切斷某種快要失控的情境而因此無法體驗休息的女主角也好淒涼。但每學期我都會發願自己能夠都不需要睡覺來做事,我願意只活到五十歲(換算起來差不多)。如果另一個人格得在我入睡時才有生活空間,那麼對他真是不公平,他一定會嚴正抗議的。
(但我想我只是我,並沒有別人,只是身體壞掉了需要睡眠,但也可能我永遠也不會知道有著別人呢。我想如果有他一定慧黠的把他存在的痕跡都隱藏的很好,以免我吃藥或看醫生抹去他。)

5-貪戀被緊緊抱著的時刻,貪心那種被收留的感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